蓓's profile小眼 永远不适应时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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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4

    8.14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念念不忘胡兰成大叔,想当年革命英雄刘胡兰我也没什么印象。
     
    胡大叔的文风真是华丽丽加水汪汪,任何事情经他笔下一过那便是得了道成了仙,小茅房也堪比天上人间。这是他的本事,我辈只能瞻仰。
    有人说我是女版的胡兰成。我觉得这位朋友真是了解我,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结婚狂,我希望我喜欢的人都愿意娶我,不愿意娶我的都是和我假情假义的,要被我BS至S。
     
    话又说回胡大叔的文风,真是令我很想膜拜。
    比如吧,前几天有这么一件事:
    我从南昌带了一点新鲜白莲回来,想着剥出来煲百合莲子糖水。于是就开着空调坐在书房的地板上剥,虾米一直站在我身边看着,碰着有莲子滚出来她就去追了吃掉,挺可爱的。莲子壳绿绿的,里边白白的,有的还带着一层粉红色的膜,一堆放在一起实在是好看。
     
    就这样,用胡大叔的写法那是这样的:
    那日我从乡间带回鲜嫩的莲子,母亲亲手一颗一颗从莲蓬中剥出交予我。
    这应是吃鲜莲子的最好时候,以往都是与乡间兄妹去塘中嬉闹采摘,那时荷花已谢,有时莲蓬上依然留着残败的花瓣,我虽年幼,但见此景象未免也有些许伤感,母亲总笑我小人儿心事太多。如今不能再亲手采摘,能得母亲买予我尝鲜,亦是好的。
    带回家中却不敢独享,虽不是什么珍贵物件,但经慈母之手,便觉得情谊深重。在我的观念里总是这样,凡人与事,都应以情谊看待,而不应以财物衡量。小小莲子从千里之外而来,岂能就这样当零嘴儿吃下。便想着拿它来做一碗糖水,邀友人来分享,虽不是山珍海味,但在如此夏日消暑解渴亦是舒服的。
     
    我一人盘腿坐在地上专心剥莲子。莲子鲜嫩,连表皮亦是软的,撕开后看见白嫩的果肉,实在让人心头欣喜。狗儿亦好似懂得我手中之物的鲜甜,一直守在身旁不肯离去。但凡有不慎从我手重滑落的莲子滚落地上,它便像小孩儿般欢喜追逐去,吃完后仍坐在一旁望着我,真如贪嘴的孩子般贪心。但亦是在这平淡的夜里,一人一狗静静地对着一碗莲子,却让人觉得恬静美好。世间生活不过如此,吃喝间平静度日,能得日日风平浪静已是福分,故乡间老人教育我人要惜福,平淡亦是福气了。
    剥出来的莲子放在碗内,白白净净,令人心生喜爱。另一碗剥下的莲子壳竟亦宛若白玉翡翠般趣致,还泛着几片粉红色。可见世间真正的美丽总是出自自然的不经意中,今日这几个莲子中竟亦能让我心生欢喜。古人云,看花不是花,看水不是水,如今我见莲子亦不是莲子了。
     
    我起身把莲子倒入锅中加水煲烂,见到莲子在水中上下沉浮,心中亦不焦急,静等它熟烂即可。
    “新收千百秋莲菂,剥尽红衣捣玉霜。 不假参同成气味,跳珠椀里绿荷香。”在这流火七月,能静静等待一锅莲子汤,想来亦是好的吧。
     
    我滴娘诶,终于膜拜完了。今天晚上去反省,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华丽丽,而我一个女人却酸溜溜呢,面壁中……
    对了,又收得一金句,因和大叔有关,记录在此:
    大叔有三宝,成熟隐忍易推倒……
     
     
    August 11

    8.11

    我妈妈的特点是只看电视不看书,自从她和我爸分居以及我来到广州后,她应该是把家里的书全部当废品卖光了,硬是连一根书毛都没有留下。所以我回南昌的时候一般要自带书。这次带了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在10天的时间里活生生的看了2遍。
     
    这个大情种,对家人多情、对女人多情,连对着颗白菜也能多情,总之他是对世间万物都多情,对块木头都能扯上几千字。这些我稍后再说,我看完这部书后顿悟了一个天大的真理,是关于男人如何让女人对他好,对他死心塌地的,那就是---甭管上没上床,爱没爱上,先求个婚。
     
    女人一般都喜欢那种感觉,觉得男人看重自己,愿意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听见男人提到婚姻,那是愿意拼了命去回报的。胡兰成这情种用的就是这招。他心里未必个个都想娶,但他个个都求婚,迷得人家女子七荤八素的,对他好得不得了。以下举几个例子:
    对张爱玲----“为顾到日后时局变动不致连累她,没有举行仪式,只写婚书为定。”据张爱玲在《小团圆》中揭发,这婚书都是某日下午2、3点钟左右上完床后,叫张爱玲自己踩着高跟鞋坐电车去买回来写的,且只有一份,没有P用,是哄她的道具之一。
    对周训德-----“我说:训德,日后你嫁给我。”这是他在武汉医院和一小护士混上后说的话,其鬼混事迹还时常写信给张爱玲看。
    对范秀美——“等言言出嫁了,我们的婚姻也公开,等时势稍为稳定,我们还要办喜酒。”范秀美是他朋友的小娘娘(即爸爸的妾),送他去温州避难,他在路上把人家给办了。他们的婚姻当然永远没有公开的那一天(如果上了床就算有婚姻的话),他去日本后也没有鸟过人家了。
    对一枝(在日本时借住在朋友家,一枝是人家的老婆)----“我要与你结婚”。就把人家给哄得,能为他去死了。
    等等等等,估计对文艺女青年、无知女青年、贤惠妇女以及专业妓女都有过类似的表白。他这一辈子花丛中游刃有余,很大一个原因是他擅于求婚。
     
    女人嘛,在乎的就是个态度,男人求了婚后就跑了,她还会想:啊,毕竟他是曾经想与我一生一世的,我该好好待他。
    要是男人连婚都没求过,她就想:啊,他都没想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困了,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