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蓓's profile小眼 永远不适应时光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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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8.29对于我自己来说,书店的概念已经很淡薄了。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网络上购书。点击,输入送货地址,货到付款,便完成了一次购书的过程。与买一件衣服没有什么区别,当然,我还没有在网络上买过衣服。 但其实我在网上只买过三种书,一种是以前就读过的,一种是自己熟悉的作家的新作品,还有一种是朋友推荐的。 最后一种其实也是一种冒险,曾经试过有朋友大力推荐80后的作品给我读,虽然我也是80后,但实在不想在那些浮躁的文字上浪费时间。大学的时候有试过读韩寒或者是其他人的一两本作品,但是读完后一直想不起来他们写了什么。 我认为阅读的意义并不在于去看作者发牢骚或是炫耀自己的才情,虽然我是为了消磨时间才读书,但不代表我要用别人的浮躁生活来添满我的浮躁生活。
当购书仅仅成为一种购买行为的时候,整个过程就变得比较无趣。你无法触摸封面上的肌理,也无法听见翻阅时纸张发出的声音,你无法真切地读过那些文字后再买。很多时候网络上给出的那些推荐词语和评论都是广告的一种,你要是按照他们给出的指引去阅读,你或许会失望无比。
所以我总觉得在网络上购买陌生的书就像一场赌博,与女人每一次进理发店一样,结果无法预计---无论你期望的是什么。
我来广州以后,也去过几间书店,规模有大有小,后来都关闭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城市可以支撑起许多茶餐厅或是服装店,但是书店却只能艰难生存。 现在这个城市对于我来说,只缩小为天河和番禺两个地方,我每天在两地间往返。书店就更只剩下规模庞大的购书中心和QF商业街的两间。 购书中心与其说是书店,不如说是一个以书为主题的SHOPPING MALL,你可以在里面买文具,买衣服,买体育器材,买CD,还可以吃KFC。每次我在人群中挤进挤出,或是看着封得密密实实的原版书籍的时候,我就会很怀念大学时常去的荔湾区的一间书城。 那时每逢周末,我就坐几十分钟的电车去那间书城。那里有专门给读者坐的椅子,我时常选几本书读上一个下午,以此打发我空虚的大学时光。当整个宿舍的女孩都在和男朋友在状元坊或是北京路度过愉快的周末时,我都在书城或是广图的木椅子上度过我最后的单身岁月。
不是我特别爱书,也不是我故作清高。只是觉得大学是我最后的一个临界点,一切在这四年后都会改变。恋人也好,工作也罢,马上都会一一来到。所以就特别珍惜能一个人待着的时候。 事实也是如此,大学毕业后,我再也没有过在书店或图书馆待上一整天的时候了,那种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我还经常失眠的时候,我曾经希望广州也能有一家诚品,可以供我打发夜晚无聊的时光。 不知道为什么,失眠的时候总不愿意再重看家中的书,总希望可以找些新鲜的文字来消磨。说句冒犯男人的话,家中的书就像发妻,都是最合自己意的,愿意天天看着。而夜不能寐的时候,往往都想着那书店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艳遇,虽然有的貌美如花内里空虚,当然也有比发妻更对味的可能存在。 所以每当我失眠的时候,内心总是蠢蠢欲动,但动完也就罢了。就算广州真有一家像诚品一样24小时营业的书店,我要在凌晨时分跑去喝两杯水读两本书吗?
算了,还是看张盗版碟,再洗洗睡吧。
后来有机会去到台北。一到西门町,就让朋友的女儿领着我直奔诚品。 灰墙白字木地板,有人随意的倚在墙上或坐在地上翻书。说不出与我看过的书店具体有什么不同, 但是一个书店,能在一个城市成为一种文化地标,是为什么呢? 我想或许是因为它对阅读和读者的一种尊重。
因为诚品把阅读与购买视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它无论是在陈列的风格上,室内灯光的运用上,甚至是背景音乐的选择和包装纸的设计上,都郑重其事,用足心思。它出自己的期刊《诚品好读》,推荐好的书与好的音乐;定期举办作者与读者的交流会;也不停的针对各种读者群体推出相应的推书活动,比如设计,比如美食。 如果一个书店,将阅读本身和各位读者视为如此重要的事情,读者又怎么会仅仅将它做为一个买书的地方? 将一个人视为读者,那么你便是一间书店。 将一个人视为消费者,那么你便只是一个书市。
要离开诚品的时候,朋友那位一直沉默的女儿正在柜台付帐,朋友说她要送两本台北的杂志给我,让我可以了解一下这边最真实的生活。 我十分感谢她的细心。然后我想,等她来这边的时候,我应该在购书中心买几本什么杂志送给她呢?《时尚》,《城市画报》或是《佛山文艺》?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曾经有一家我很喜欢去的书店,说起来和诚品有一点相似。 第一你可以在里边随意看书,第二它有自己的期刊。 那家书店叫《席殊书屋》,每隔一个月或是两个月会出一本杂志叫《好书》,黑白的封面简简单单,里面有详细的书评和节录。每次我收到杂志时就会满心欢喜,那种喜悦不同于年轻的女孩子收了一封情书或是买了一条漂亮裙子。后来我来广州读大学,竟然千里迢迢的把那一大摞杂志搬到了宿舍,十多年来都没有扔掉,一直到现在还在书柜上放着。 书店在街道的一个街道的拐角上,小小的,三层楼,有高大的书架和窄窄的木楼梯。没有眼神犀利的店员四处张望着你是否在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书架中特意设计了一些可以坐人的格子。在无数个放学后的中午或傍晚,我就坐在这些木格中看几页书,或者只是发呆。 我 记得每当日落的时候,光线从窗户中斜斜的射进来,高高的书架在光线中投下淡淡的影子,我就在这些影子中穿行,从书脊上的文字中揣测书中的内容,猜想自己何时能读完这里所有的书。
当然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关于“所有”这回事,除了花光自己“所有”的钱,其他有关“所有”的事情我都做不到。读不完所有的书,看不完所有的电影,吃不完所有的美食……
写到这里,我发现这个话题实在是无聊,既不艳情,又不八卦,一点也不好看。这年头谁还有时间在书店里泡着,比我年轻的很多人干脆连书也不买了,反正PSP和IPHONE什么的都能看电子书,下载又不用钱。说不定以后连书店这种载体都可以取消了。 以后在地铁里,在咖啡店里,在家里,在课堂上,每个人都捧着个电子阅读器,一脸专注,那该是多么美丽的景象啊。
王小波所说的白银时代,就快来了,快了。 August 20 8.20很不幸的兼且很郁闷的,我又梦见小赵同学出轨了。这次更严重,是包二奶。
气得我凌晨醒来给了他一巴掌继续睡。他也不是第一次在梦中挨我打了,嘟哝了一声又继续睡了。
接下来我又做了一个梦,是发型师把我的头发剪坏了。
梦中我内个气啊,比发现老公包二奶气多了。 August 19 8.19近来我身边的世界已经陷入生孩子的疯狂之中。正所谓人人都生崽,个个都当娘。可惜我对一个肉乎乎又脆弱的生命始终没有喜爱之情,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胖娃儿落地,我几乎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是横着抱还是竖着抱,应该亲额头还是亲脸蛋。
我本来有很多当干妈的机会,但是出于对小生命的手足无措,我从来不敢挑起这个名誉重担。很多好朋友在生育后和我的关系逐渐冷淡----因为大家开始谈不到一块去。见面总是孩子长孩子短,孩子会走路了也要说半天,孩子会发脾气了又说半天,反正人人的孩子都早慧,都特别漂亮,都不可思议。
在听的过程中我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个低能儿,发育得远远不如这些小孩儿,于是只有羞愧的退出历史舞台。
现在我年方26,我娘亲给我算虚岁愣是能上到30去。每次打电话都契而不舍的叫我赶紧把娃生了。那种热乎劲,就好象她曾经因为我获得过多大的快乐似的,就好象曾经把我往死里打的不是她似的,就好象每次她和我爹谈离婚的时候没讨论过我的抚养权似的。
唉。 August 18 8.18今天是8.18号,很适合八一八的日子。
近日网络上传出我们的郭跳跳小姐在比赛结束后就会和霍启刚完婚,椐闻聘礼都有一个亿那么多---一座北京四合院。
我不知道郭晶晶的父母喜不喜欢这礼物,反正要是谁给我父母一四合院做聘礼我父母肯定郁闷非常。想当年他们就是住在平房里,洗菜洗碗得到院子里,后来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用尽血汗钱终于住进了楼房,能够高高的看着自己的城市。这个时候,要是一个男人娶了他们的女儿,还扔下一平房让他们安享晚年,他们肯定崩溃。
当然,这只是我在YY,没人会娶我娶得如此气势磅礴,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是一村妇,现在是,以后也是。
早上小赵同学要在家思考问题,于是我一个人搭村巴进城。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以前的朋友,她穿得很LOLITA的站在一个男人身边。她认出了我,但是我站在离她3米的地方假装她只是路人甲,眼光扫过她那里的时候冷漠无比。
其实并非不愿意和这个朋友相认,只是一瞬间想起与她经常接触的那段日子,实在是大学中最虚假最不快乐的时光。好象每天都在上演轰轰烈烈的戏码,纠结着最伟大的友情和最纯洁的爱情。然后这段时光像台风一样刮过去了,没过多久就一点痕迹也没有了。但是带来的伤害却在内心盘踞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今天在车站一看见她,脑海中马上蹦出了很多以为再也不会记起的名字,有她曾经要生要死的爱人,也有骗得我到至今都想不明白的人和事。反正林林总总。
后来我透过车窗看着她,我想她现在也没有从事新闻工作,否则不会穿得那么浪漫如花,气质比以前收敛了许多。应该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男人吧,愿她以后喝醉后不再爬到桌子上大哭,清醒时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把头发剃光,心平气和的把日子捱完。
我也是如此,心平气和,切记切记。
这段时间催我生孩子的人很多,如果可以的话,我准备生一个女孩子,然后送她去跳水,然后她就可以嫁给HK富豪们,然后作为她妈咪的我就可以获赠北京四合院或是西关骑楼了,多好! August 08 8.8奥运终于在一半人期待一半人不期待的气氛中来临了,晚上又是张艺谋的导演加上刘欢的大嗓门,我期待着露大腿的旗袍姑娘,或者挤乳沟的伪少女们。要是末了再放飞一群白鸽的话,我就深深的怀疑吴宇森是副导演,要是配乐很很好听的话,我就怀疑李安也有份。
好,关于奥运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老百姓心中已经和“雪灾、地震”一样,归为天灾了。
我发现自己最近可能有了精神问题,这个问题是在我SHOPPING买衫的时候发现的。
那就是我几乎无法容忍除了黑白之外的所有颜色。
我翻出近几个月买的所有衣服,黑的,白的,黑的,白的。这说明我内心如果不是有深深的洁癖,就是我的眼睛有顽固的色盲。
其他颜色,尤其是暖色调,我看见它们的表情就有如良家妇女见了风尘女子。尤其是黄色,橙色,绝对能使我疯掉。要是在街上有人穿着这两个颜色的衣服,我就狠不得帮她们买张票,直接送回热带水果摊去。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人在成长的途中,总是宽容与狭窄并存。
所谓宽容,就是觉得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一切人和事的到来都是正常的,甚至都失去了被评论的意义。
所谓狭窄,是觉得能进入自己内心的人和事,很少很少,像我堂堂左右两心室,也容不下多几种颜色或者多几种男人。
我总是在自认无耻的看着别人在秀伪善,与此同时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失望,身边大部分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嫉妒与恶毒,我还以为人之初性本善,看来善良竟然是一个梦想。
另外,性本善指的也可能是有些人的大脑是受下半身指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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