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下午,去部队拿文件,回来的路上买的两杯很浓的豆浆,冷的给自己,热的给爸爸.

路过书摊的时候忽然想买一本杂志.以前都是买本<芭莎><时尚>什么的,但自从我把上面广告的东西抹在脸上,提在手上,穿在脚上之后,忽然间就对这种东西失去了热情.东西还是好东西,一旦变得可以轻易拥有,对于我来说就和超市货没有太大区别.看来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鉴于这一点,我下辈子投胎时一定不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以便于永世怀念.

 

在书摊愣了半天,看见一个艳情的玫瑰红封面.<新周刊>竟然又拿爱情来说事.我想这年头爱情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比这话题更滥的话题吗?男人爱女人,老男人爱小女人,老女人爱小男人,女人爱女人,男人爱男人,等等等等,说来说去还有什么可以嚼的东西呢?

或许是被封面上一颗大大的心感动了一小把,花了5杯豆浆的价钱把书买了回来.

 

随意翻了翻,也的确没有什么新意,一部分人失望啦,一部分人兴奋啦,一部分人平淡啦,一部分人质疑啦.我一点也不关心别人对爱情的态度,我甚至都懒得正经开口说这狗P玩意儿.我只觉得法律认可的婚姻是社会变态的产物,它使大家变得现实,像会计一样.要是没有婚姻,人可能会单纯勇敢和真实许多.

啊,那社会不就乱了吗?

怕什么呢?还不够乱吗?

 

 

以前我娘亲很信梦,每次发完梦都要翻一翻地摊版的<周公解梦>,什么梦见风会怎样,梦见雨又会怎样.而我则深受弗洛伊德大叔的影响,认为梦境是表示内心的恐惧或者渴望.我们娘俩相依为命的那几年里,我总是问她,有没有梦见蛇啊,柱子啊,擀面杖之类的东西,她总是说没有.于是我表示对她做的梦无法理解,因为我对弗大叔的理解也只限于性欲这一层,再深的我也不懂.

 

不过有些解梦的老方子,听别人在耳边说了十几年,也是有点作兴的.

比如说,梦见长辈死了,其实是在替他加寿.初中的时候我梦见我最亲的外公死了,早上一起床就哭了起来,我觉得外公的离去恐怖无比.后来娘亲好言相劝,发誓这个梦绝对是在为外公添寿,我才乖乖的上学去了.

还有身上沾了大便什么是要发财,难道是因为大便的颜色与黄金相似么?

还有就是如果梦见掉了牙齿,是有亲人会过世.这一条我最近常常想起,原因是最近做了两个梦都与牙齿有关,第一次是满口的牙全部都掉了,第二次是掉了两颗.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想起这种梦就郁郁寡欢,总是想起老人家对梦的解释.掉了那么多颗牙,难道是暗寓我会失去很多亲人?每次想到这里我都有点害怕,马上想到我年迈的外公和奶奶.甚至我都有打算明天去莲花山烧烧香,老天老天,谁都不要离开我,世界永远都不要变吧.

我家男人的成长历程有点奇怪。他不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十多岁的时候我公婆就南下替政府经商，把我家唇红齿白的男人寄养在一个大学教授家里。那大学教授犹爱书法与山水画，扮相颇有黄永玉之风。那教授的老婆也相貌端正，年轻的时候是美人，老了也是老美人。教授的儿子就是我经常提到的表哥，读书一流，为人正派。按理说我家男人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成长也应该是又红又专，可偏偏就是不爱看书爱打牌，不爱洗澡爱抽烟。可见一个人的成长环境也不一定就会决定其个性与爱好。

我家男人对教授有一个口头承诺，就是长大后要送他一部车。当我们自己还没有车的时候，这句话可以表达男人对教授的感激之情，当我们自己有了车的时候，教授便认为此事可以提上日程商量，于是每次打电话时就会提到这辆被承诺的车，提醒我家男人报亲恩。

我在佩服教授伯伯的好记性之余，也暗暗提醒自己，下一次转世做女人的时候，也要男人承诺物质性的东西，像一生一世一辈子这种烂事就不要作为承诺的筹码了。

 

昨天和男人去买玩具，路过一家颇专业的汽车模型屋。里面有真的可以收合敞棚的奔驰跑车，有喷金属漆的林宝坚尼，还有红色纯正的法拉利。我们在里面徘徊了一个小时，哇哇惊叹之后决定也买一部精致的小车车，也算圆了自己的名车梦。千挑万选相中了一部黑色的PORSCHE CARRERRA，比例精准，做工精致，轮胎可由方向盘控制，倒后镜还可以照的咧！

拿回去之后准备拆包装，我家男人大声喝止，说，你别动，我要送人的。

我说送谁啊，挑了这么久。

他说，送给向伯伯的，说了要给他一部车的嘛。

 

啊啊，承诺就这样实现了啊。

这几天开始重拾毛笔，没事时坐在办公室里写几张字。

一支8文几的毛笔，几张草纸，一盘浅墨，就能消磨一个下午或一个晚上。写字的乐趣是使人内心沉稳，心情平静。

想想老祖宗们的休闲方式确实是高明而简单的。写字，画画，养鸟，远足，抚琴，饮茶，都是在清淡中调整自己心气的玩意儿。西方的休闲方式好象正好相反（当然是指我所有的浅薄认识），去PUB，跳舞、运动、看歌剧、开PARTY，基本上都属于让人兴奋起来的方式。我估摸着要是一个古代的东方人与古代的西方人在一起生活，东方人肯定纳闷大洋马怎么那么闹腾，而西方人也会奇怪黄皮肤大叔怎么那么无聊，喝点烘干的树叶，画点寡淡寡淡的画也能过一辈子。相比起来东方人就相乌龟先生，西方人就像兔子小姐。

而我推测龟兔赛跑的故事一定是东方人编出来的，老祖宗最擅长以不变应万变的。

 

写着写着我便对我家男人说，鉴于这个年代大家的休闲方式匮乏，除了去酒吧，逛街、打牌、看电影什么的就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了。我决定开一家休闲馆，地点就选在甲级写字楼的顶层，白领们下了班就来写字。毛笔都是定制的，清一色的紫竹杆，配安哥拉兔毛美丽诺羊毛山沟沟黄鼠狼毛什么的。宣纸全是带水印的，在安徽最好的厂里定的。请上一群老教授小混混，手把手的教你练，旁边还有水灵水灵的小姑娘弹古筝，《高山流水》、《十面埋伏》什么的，技术起码得过了十三级的。

光这些还不够，写字前全得沐浴更衣，男女皆不穿内衣，只套长袍，让身体极度放松。每人发一双麻底拖鞋，手工做的。

就这样，一个月得收多少钱啊。1200吧？开玩笑！说什么也要3800！这些白领养个车都得花3000一个月，给自己的小心脏浇点水不得贵点？一次预交一年费用的送顶级毛尖二两。这茶是小姑娘们在凌晨5点采集的，最嫩最好。然后可都是用胸部的温度烘干的，胸部的质量全是黄金甲级的，这种茶叶带天然体香，千金难求的。一次预交10年费用的，加送泡茶水两公斤，这水是从梅花上扫下来的雪积成的，一般只有红楼梦里的尼姑才用得了，如今走进寻常百姓家啦。

这么好个修身养性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好呢？

我说就叫古法休闲中心吧！

那不是洗脚城的名字么？我家男人说。

纯生一瓶,喝完后竟然有点晕.远离江湖的后果就是这样的---不胜酒力.

最近爱上百利甜兑很多很多的牛奶.喝到最后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喝了奶,不管那么多了,补了钙就是好的.

 

2007年到来的时候我终于正式步入老年生活.比如开始计算每个月的开支,看电视的时候摆摆手扭扭腰.每个礼拜喝两次凉茶等等等等.

最重要的是把以前的家当都搬出来,开始写隶书画白描.对着数千年前的碑文一笔一划,写着写着更觉得人生不过了了.

 

林语堂倒是说过,人如果能认识到自己的渺小是件好事情.每个人站在地上不过是小小一个点.

苍天啊,那我的小眼睛该是那一个小点上的多小的两个点啊.

昨天晚上我在总台查帐,一抬头看见一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小青年走进来.他往里面看了看,就小声地和我们门口的咨客在说话.后来我看见咨客姑娘摇摇头,说,你问问总台吧.

于是这位斯文小青年走过来问,你们这里按摩保健可以上房间做吗?

我一听就知道这位青年想做的恐怕不是保健按摩,而是其他项目了.

我说不好意思,我们技师是不进客房的.楼下也有单独的包间可以按摩,也比较安静的.

他犹豫了一下,说，真的不可以上客房服务吗?

我说我们有包间的,环境也不错啊.我故意扯远来说,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他有些急了,说,小姐,不是环境的问题.你明白我要什么吗?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上客房服务的?ANYWAY.ANYWHERE?

我差点笑出来,连英文都暴出来了.我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

他还不死心,急切切的问,那你知道哪里有小姐吗?

我心想这男人是怎么了,8点没到就满大街找小姐.我不看他了,说，或许其他桑拿有的.请慢走 .

之前还是做了些想象的。

我在的澳门很小，但没想到会这么小；我知道澳门很旧，但没想到会这么旧。

但就是因为小和旧，才觉得澳门的可爱，比起香港的繁忙与繁华，澳门简直就像是外婆家，市井的，亲切的，琐碎而温暖的。

 

所谓的异国风情像蜻蜓点水一般的拂过这个小镇。可能是因为我本身不喜欢乳胶漆的外墙，便觉得澳门街道那些粉了兰色、绿色、黄色的屋子未免有些草草了事，门廊上和窗台上的装饰纹样也匠气十足。

不过不要紧，仍然是可爱的，仅凭那些窗台上盛放的鲜花，就已经让人心情愉快了。

 

小小的澳门，半天时间，已经可以横穿了。

脚很痛，脚很痛。

红酒一点点.自从发现红酒对黑眼圈没有什么用处,我便开始觉得它不好喝了.

 

深夜的时候推开卫生间的窗户,发现这个城市终于有了久违的潮湿气息.

下雨了,下雨了,那野猫该怎么办呢?

 

我为什么深夜要在卫生间出没呢?因为天杀的楼上又在那张破床上做运动,那可怜的床叫得如杀猪一般惨.我不忍再听下去,于是躲到卫生间去看书.

以前时尚杂志有赠品,我常买来放在卫生间读.往往是坐在马桶上看着香水那迷离的广告,或是研究PRADA精致的剪裁.

后来取消赠品了,20块买一堆广告我才不干.可见所谓时尚在我眼里是不如一个赠品小布袋的.

 

现在是看村上春树的.这个小个子日本男人的书我百看不厌.而原因就是我永远记不住他故事的情节,那些作风奇异的男女,那些迷离古怪的故事发展,大堆大堆的摇滚乐歌星,林林总总的威士忌牌子……记不住啊，所以每一次再翻开就犹如初见。

 

要是我也能让别人每一次就到都有如初见就好了。

 

在中国，似乎每一块有名的石头都是和怨妇有关的。

那石头在海边的，就是一个妇人守望她出海的丈夫，后来变成了石头。

那石头在山上的，就是一个妇人守望他进京赶考的丈夫，后来变成了石头。

那石头在村口的，就是一个妇人守望他外出贩盐的丈夫，后来变成了石头。

如此这般。

 

可见那时候感情的分量是很重的。夫妻相处数年，甚至数天，那么就可以为对方守望一世。

等式是这样算的：

相处1年=守望10年

分量如此之重，怪不得大家愿意生死相许。可以为之上吊啦，吞金啦等等，不再嫁的那还是小事。

 

现在社会发展啦，没有怨妇变石头啦。相处数年也是算不得数的。

分手之时要死要活，眼泪满满的，隔不到一个月又可以再娶再嫁啦。可见大家爱的都是自己。

等式是这样算的：

相处10年=守望1个月，以此类推，相处5年=守望0.5个月，相处1年=当晚就可以出去混

 

哎呀呼吁大家不要再喊爱喊来喊去的了，变石头的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一听见人家说“这段感情我会怀念一辈子”之类的话，我就好象得了胆结石，痛得慌呢。

 

纯生两杯，红的一杯。

 

男人可能天生就喜欢做打破规则的那一个。

比如说连续几天不换内衣；马路边乱停车；回家后把鞋子脱在沙发旁而不是鞋柜里；袜子放在茶几上而不是丢进洗衣机。

每次我家先生洗澡过后，我都要进卫生间收拾残局。把窗子打开通风，把散落在卫生间各个角落的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收回原位。

我总是一边收拾一边想，为什么男人对规则总是如此不以为然？特别是女人定下的规则？

 

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个破旧的小区是卧虎藏龙的。

早些时日，我被楼上每天凌晨响起的巨大叫床声所苦。总是我正好睡着的时候，楼上的女人开始那种极其专业的发声，听多了真是觉得头皮发麻。

后来我家先生体谅我，叫人装上了双层隔音门，就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紧接着，就在我卧室隔壁，就隔着床头的那一堵墙，有另外一张质量可疑的床出现了。大概是12点到1点之间，开始以有规律的撞击声，伴以支支哑哑的晃动声提醒我午夜的来临。在忍无可忍之时我用手很用力地拍那堵墙。那边可能听到了，停了一会。两分钟不到，又开始了撞击声。于是我再拍，那边再停。那边再开始，我再拍。当晚我有些后悔，以为那边的男方会因此而导致什么难言之隐。不过事实证明这种担心纯属多余，因为那堵可怜的墙依然时不时的被撞几下，发出郁闷的声音。

然后来了个厉害的。地点就在我头顶上。

我敢打赌楼上有一张世界上质量最差的床，那张床的每一个关节上的螺丝都绝对的没有上好。发出的支呀声有如六月飞雪，凄惨绝伦，更如太行山脉，连绵不绝。他们还应该有着世界上最小资的作息时间，一定是皱眉失眠到凌晨，才想到4、5点了，太阳快出来了，应该进行一次夫妻生活迎接新的一天吧。所以明天的凌晨四点左右，他们开始折磨那张床，而那张床在折磨我。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起身去卫生间看林先生的《生活的艺术》。我想他说得对，中国人对休闲的确是最在行的。

新的一年又到来了.如我们所料,部队大佬又不甘寂寞地提出要加租.事实证明统治阶级永远比人民想象中的更加贪婪,不光一年三节要拿你的红包包,到了关键时候依然要抽你的血。可能是军民关系血浓于水的原因吧。

于是元旦前财务室就不断打电话过来催：你们怎么还不来交租？

估计以前黄世仁对杨白劳也就是这股子劲头。新社会的好处就是地主不会提出要拿老板娘去抵债。

 

在这里混久了，难免染些铜臭气。虽然钞票只有一点点，整天还估摸着怎么投资好。不动产应该占多少比例？要不要买房投资或是自住？股市什么时候出来算了？一点钱在里面滚来滚去，还得盯着，心烦。哪里有地？哪里有楼？可以再租来开档口？

前些天在白云山脚看了一块地，8000平方米，可租30年。兴奋了一小把，每天都跑过去看，寻思着是可以搞物流还是花园式餐厅。

 

反正整天就想着这些P事吧。

 

那天有朋友问我和先生是否还有画画。我们爆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这个时代，人们对爱情都不再从一而终，难道还要对专业从一而终么？

 

 

红的两杯。另外把开得太久的两支都倒了，满厨房的酒香味。

 

下午带爸爸去北京路买衣服，看得上的外套他都嫌太贵了，舍不得。后来还是帮他买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现在这个天气，衬着羊毛衫穿正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偏爱深沉的颜色，好象从小时侯开始就是这样。皮鞋只喜欢黑色的，衣服也都是棕色黑色什么的，要不就是白色。

读初中的时候，有一年过年，妈妈帮我买了一双大红色的皮鞋，我很固执的不肯穿。后来被妈妈打了一顿，才充满屈辱感地穿了一个冬天。

和同学说话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把脚往后藏，但是那种红色，怎么可能藏得住的呢？同班的一些女孩，很无心地说，啊，你穿了新鞋啊，很像新娘子穿的呀。

我那时真是尴尬透了。

对红色那种特别的厌恶，应该就是从那双鞋开始的。

 

 

昨天跑去HK做腿部运动。

这次最大的任务是帮自己和先生挑一个喜爱的包。从尖沙咀广东道一路走下来，发现各个店家的情况也的确是很有意思的。

爱马仕里面的顾客是最少的，我也没有进去，反正也买不起，款式也太正式。

BOSS的态度很拽，没有人帮顾客开门，进去也没有人招呼，走了一圈就出来了，二三线的牌子，还这样烂的态度，难怪现在也只有香水卖得好了。

COACH里面也很冷清，估计是品牌宣传没有在国内着力，所以内地客人去得不多。

PRADA的店面太小的，上面是女装，下面是男装，小得像阁楼和地下室。为了不麻烦仅有的两个店员，看了一圈就走了。

DIOR的客人也不多，估计是设计味道太浓，内地客人的口味没有那么浓烈。其实我是很喜欢DIOR的包带设计的，别致，配色也很绝。

最旺的三家店是CHEANL、LV、CUCCI。尤其是LV和GUCCI，估计比WASTONS人还多，一些操着北方口音的哥哥姐姐们一人甚至买几个，以至于买单的时候要排队。店员们操着走音的普通话和麻木的笑脸跑来跑去，我不知道他们心里会不会有一点喜悦，如此算来，一天的营业额是相当可观的。

 

期间倒有一件挺好玩的事。

我选包很快，十分钟不到就选好了型号去买单了。我家先生就有点犹豫，因为本来男款的就少，挑来挑去也就是那么几个。半个小时后我有点不耐烦了，我说你就选个差不多的就好了嘛，我肚子饿了。于是他匆忙选了个背包，刷卡买了单。

过马路后又看见另一家英国老牌，而且有7折优惠。我家先生一眼就看中了一个背包，说，我喜欢这个啊。一看价格，还低一些咧。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一点后悔的神情，说，你老催什么，我说了要多看几家嘛。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这个？那拿刚才那个去退好了。

他说可以退的吗，恐怕不行吧。

 

我拿着袋子又回到刚才那家店，接待我们的副店长还在。我说不好意思，请你帮我退了这个袋子。

她神情很吃惊，她说为什么呢小姐。

我很没心肺的说，因为刚刚在其他店看到更喜欢的袋子了，所以麻烦你退掉这个。

然后她说，你能不能换其他的东西呢？因为你是刷卡，我们要通过银行转帐给你户头会比较慢。

我说没有关系，其他的我都不喜欢，你帮我取消交易吧。

 

我估计他们很少碰到这种事，三个店员猫在电脑上研究了半天，讨论了半天，终于把单给退了。

我家先生说你怎么找这个理由啊。我说那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啊，它家的包是不可能有质量问题的呀。其实在很多国家都是可以30天内无理由退货的，只是在中国，商家被惯坏了，一定要客人接受霸王条款，说是有质量问题才可以退换。其实退货还需要有什么理由呢，我就是不想要了呀。

 

说起来下星期要去查一下退款有没有到帐，可别让这贼银行给黑了。

元月三日,爱丁格黑啤两杯,卡门梅鹿两杯.黑啤味道醇厚,干红太浓烈,消受不了.

 

晚上一点钟爬到床上去睡,折腾了一个小时还是睡不着.于是爬起来继续看碟.

每天都是这样,一部电影,一个人,一张毯子,一个夜晚.

 

凌晨四点的时候电影放完,我又有理由爬上床去睡觉.

学到一句台词,母亲问她的女儿,你知道爱的对立面是什么吗?

女儿说,是恨吗.

母亲说,不是恨,是无动于衷.如果你还有恨,说明心里还在乎着.

 

是对的.不爱的时候,视对方比陌生人还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