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蓓's profile小眼 永远不适应时光PhotosBlogLists | Help |
|
小眼 永远不适应时光June 17 芒果之城我想我是来广州后才变成一个吃货的。这个城市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你又到了吃羊肉生蚝大闸蟹黄油蟹或是水东芥菜的季节。听说在日本,到了吃柚子的季节,连护肤品都会推出加了柚子香味的限量版。我想我爱的广州总有一天也会走上这条路,某天当我去KFC买蛋挞的时候,小姐会笑着对我说,我们现在有东山羊口味的蛋挞哦,要不要试一下?
毫无疑问现在是芒果的季节。相比起上海街头高大的法国梧桐和武汉街头的温柔樱花,广州街头的芒果实在是让人有种很实在的幸福感。基本上从每年的4月开始,路人就盯着头顶上的芒果,这些青涩的果实就在广州市民们的注视下健康成长。到了6月底,已经是膘肥体壮,一幅活该被吃的样子。特别是在长长的天河路和QF的小区里,放眼望去无数芒果在阳光下闪着诱惑的光泽,更别说无数单位的绿化场地和市民家里被精心呵护的芒果们。在这种雷雨天气,撑伞偶着走着就看见一颗芒果坠地自杀的身影,破裂的身躯里面是鲜黄的果肉。其实同时间自杀的还有水蒲桃,它们更壮烈,总是被一脚踩烂。
我住的小区无论大路小路都种满了芒果,基本上本地芒果应该有的品种都可以看到,胖一点的长一点的和小巧一点的,有可以变黄的可以变红的和永远绿到死的。有那么几天我们的饭后运动就是散步的时候拿雨伞去打芒果,当然有自信的可以用拖鞋飞过去,总有那么一两个会掉在地上。捡起来拎到朋友家去当手信,说,那,新鲜芒果,放几天就可以吃了哦。
过几天又到了QF领芒果的日子,虽然我从来没领过,但也觉得物业的这个传统非常有喜感。
昨天QF义工队的甜姐儿打电话给我,说,王小姐,我们21号派芒果,你能来义工队帮忙么?
我说,义工队不是去养老院那些地方的么?
甜姐儿说,给社区居民派芒果也是很好的呀……
我说,不好意思哦,派芒果我实在不感兴趣……
我是不是太狭隘了呢?
昨天GIGI来我家送鸡翅,顺便从袋子里取出两个黄色的大芒果,说,这是郑三自家种的芒果,你尝尝,甜得很咧。
感激之余忽然想起撒老家的芒果也应该熟了很久了,也该奉献一点出来了哦! June 16 6.16如我所愿广州一直在下雨。我穿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行走于各地,后边甩了无数泥点子。
气温已经跑了33度以上了,酷夏即将到来。我此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出汗、晒太阳、做数学题。正好到下个月宾馆可以不用去了,我准备在书房开着空调猫一个夏天。煲点绿豆沙,杀一个西瓜,喝它的血。
最近深夜活动特别多,我都踊跃参加,喝酒唱K吃烧烤,不到凌晨3点不睡觉。也许是因为马上要认真准备怀孕了,烟酒这些东西是不能碰的,所以在最后几天以末日狂欢的姿态再放任自己一小会。
天知道怀孕怎么变成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要远离一切刺激性事物。人类的繁殖这么麻烦,为什么还会繁殖得这么快呢?
等到怀孕了,我会不会也变成那种只在BLOG里写“对宝宝说的话”一类的文字呢?
等到孩子生出来的,BLOG里会不会只是记录什么“今天宝宝对我笑了”,“今天宝宝长牙了”什么什么的呢?
要是以后我脑子里只有这些可以写了,我就把BLOG关了,直接去妈妈网上聊天。
不过谁知道呢,女人就是如此柔软,恋爱的时候就只想赖着恋人,做妈妈了以后就只想赖着孩子,谁都不过如此吧。 May 23 5.23最近都在下雨。
我挺喜欢下雨,雨水中的人群显得模糊而性感,我看不清他们雨伞阴影下的脸,但是潮湿的皮肤和头发让人人都变得香艳异常。
下雨天我喜欢用长柄伞,收起来的时候拿在手中觉得特有范儿。不过我看过和我一样精心选择长柄伞的人很少,其中包括了我和老S。老S也只用长柄伞,雨停的时候看见他拄着一把黑色伞站在路边等车,身材挺拔,神情淡定,很有风度。虽然我已经确定他是一个烂人,但我还是会称赞他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烂人。顺便敬告世间寂寞的女人们,不要对这种有事业有家庭有相貌有学历的伪中产阶级中年男有什么太多想法,自私已经渗入这种人的血液,他们整天在思考自己还能得到什么,你就不要指望他还能付出什么(当然吃饭买个单还是可以的)。
我认识老S这么多年,总是听他在说他不断更新的情事。我很嫉妒他有那么多女人疼他疼得要死,都那么想嫁他。下辈子我也想做老S那样的男人,和自己老婆装修新家,情人还送他一台大液晶(那时还很贵)。
所以说感情是可贵的啊,找个男人上床才多少钱啊,加上一点真假难辨的感情,就变一台大液晶啦!
也是因为下雨,昨天晚上乖乖待在里看了一部《朗读者》,撇开道德问题不看,这个故事开始于一个15岁男孩和一个36岁女人的肉事。我本以为我会以15岁少年的立场去探究这长忘年恋的纠结,可是我发现我竟以36岁女人的眼光在看少年的新鲜肉体,干净、健康、纯洁,一切刚开始,一切可塑造,真棒诶……不知道人在SEX方面是否也会有创作欲望,希望创作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完全符合自己喜欢的身体,这也属于高级定制的吧,我想。
年少的时候我们就希望被教导,年长的时候我们就喜欢教导人。
我猜想很多忘年恋(无论是男大女小还是男小女大)的快感之一,就是大的那方能调教出一个完全合自己口味的爱人来,用自己的人生资历和经验不断打磨对方,塑造出一个永恒的学生,一个绝对的粉丝……
想上去很美,要是以后小赵不要我了,我也去找个小娃儿来塑造一下,当然前提是我要有钱,没钱哪个娃儿愿听我说话……
话题转回电影,凯特温丝莱特的演技真的好了很多,以至于我都有点喜欢上她略为肥胖的身体和下垂的屁股了。但是老是分不清她和尼可基德曼,似乎演起戏来感觉都差不多,只是尼可的屁股不下垂…… May 19 5.19每年这个时候都很期待台风天气,5月底6月初的时候,整个世界明目张胆的湿漉漉,走路的时候泥点子溅在小腿上,这样别人就分不出我脚上是疤痕还是泥水。
我从小到大路都走得不好,以前南昌下雨的时候,我就要被妈妈骂。她说我走路和别人不同,腿抬得太高,把泥水都甩在裤子上,又要害她洗一次。同样的责怪还出现在我摔交之后,她一般不会管我痛不痛,只会因为摔破了裤子骂我一顿。可能人一穷起来,什么都比命重要。但是记忆中好象应该没有那么穷,只能说是一般罢了。
社会底层工人大多都如我父母,一生都怨气冲天,因为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那种小城市,他们一辈子也住不了商品房,而且还对街道的卫生费耿耿于怀,他们习惯了没有灯的楼道,擅长在暗夜中用打火机照亮楼梯。
他们没有力量改变什么,甚至连自己都不是太掌握得了,他们很无能为力的抓住自己的小快乐,比如存钱买一台轰轰做响的窗式空调,开的时候又要担心电费;左挑右选买来一台VCD机,一家人一起看一部烂得要死的西片。不过我最喜欢看周末的傍晚,妈妈在劣质的音响中放上一张邓丽君的CD,边听边擦地板。那时阳光斜斜的照进房间,屋子里笼上一层金色光泽,白天的炎热已渐渐散去,一切恬淡平实。
父母的脾气都算是暴躁,说话声音都很大,喜欢大呼小叫,或许是知道自己的语言缺乏力量,所以要在音量上取胜,证明自己的存在感。我就在这种暴躁中长大,深知事事不如意的辛苦。因为长得水平有限,不期望能有一个钻石王子来给我一切,只好努力读书,倒不是指努力学习,只是读书。书自然会带给你另外一个世界,总是美好的,即使虚假,也是美好的。
反正高考那年决意要离开南昌。
那时已经有一个很好的初恋男友,高大英俊,也不肤浅,总之是适合做所有女人初恋男友的那种人,他那张脸,最适合出现在回忆里,因为总觉得美好。在准备高考的那些日子里,他每天早上6点半买好早点和牛奶在车站等我,看着我上电车后他再走回学校。有时候也是这种大雨天气,地上积满雨水,他总是把我抱起趟过积水,再轻轻把我放下。
填报志愿的时候他很不高兴,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都拿到了南昌同一家院校的通知书,我却非要去外地。
不过像那种年少的爱情,大多都是没有结果的吧。在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要结束,只是不知何时何地。不过突如其来的别离也好,还来不及伤感就已经没有了。
刚刚在路上真的遇见倾盆大雨,但是天还不够昏暗,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氛围。
以往昏天暗地的时候我就喜欢找个有落地窗的地方,坐在椅子里望窗外。那些雨点在玻璃上流淌出眼泪一般的痕迹。可能我是喜欢那种情况下出现的两个世界,一个是狂风暴雨,另一个安静如常,而自己像一个旁观者,看风起云涌,看拨云见日。
写到这里,想起一定又有某人要觉得我矫情,在此我真心祝福你不矫情的日子越过越好,以让我辈羞愧,请你加油。 May 16 5.16真是奇怪,有些人,你想离他再近一些,走着走着也还是远了。有些人你想离他远些,过着过着竟然还更近了些。
我一向信命信得不得了,甚至已经成为了我偷懒的借口了。
我娘后天又要回南昌,她在这里是待不住的,一天也见不着我多少时间。
我若是在家,她会觉得我无所事事,第二天就会饿死。我若是不在家,她一个人整天对着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两只狗,也郁闷非常。从20岁开始和她关系石化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像一对母女。
我娘总是觉得我爸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全世界都对不起她。我也搞不清楚我们究竟怎样才算对得起她,反正她就是每天都不开心。作为一名资深怨妇,她哀怨的心情已经反映在每一个毛孔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事,撤。 |
|||
|
|